koyi

我什么都不知道

【怪物】她

感觉天阴森森的

雨要下不下

空气沉闷

压得她呼吸不过来

她摇摇晃晃地路过一个垃圾桶

要让身子偏过一定幅度

可是就是没转过来

“嘭”撞上了


垃圾桶一下子歪斜倒在了地上

垃圾倾倒出来

她的耳朵更痛了

她骂“我去你妈的”

然后又注意到一个人

歪歪斜斜地跟着垃圾桶倒了下来


“喂,你没事吧?”

“啊?你说什么啊?”

“对不起啊,我听不太清。”

啊,没办法了

她扶起垃圾桶就离开了


真是尴尬啊

她开始自言自语


倒出来的垃圾混上污水

浮现出彩虹般漂亮的颜色


走了几步

天上就掉雨了

一大滴一大滴的

打在她身上


她跑回家

关上门

冰冷的手开始发红


她在镜子前面脱下衣服

扭头看见镜子里面的她

背上的脓包一个个破裂

她又摸了摸小巧的耳朵

又看向镜子里

这时一个怪物出现在镜子里


它浑身漆黑,腰背佝偻,勉强算个人形怪物

一张脸上密密麻麻都是眼睛,鼻子不知被挤到哪里去了,杂乱的牙齿黄得让人恶心

它裸露着身体,由它的第二性征可以看出它是雌性

在它的下体部位,脱落着一些辨不出是什么的器官

背上的脓包纷纷破裂

绽出鲜红的液体

溅向了她的眼睛


她闭了眼没有尖叫,反倒是冷笑出声

她嘲笑这个婊子

她放声大笑


【鹿】

他在街上观看表演
女人优美的舞姿使他着迷
她跳跃着
跳跃着
变成一只鹿跑走了

2019

2019

新的一年

旧的我死在2018

新的我继续成长

希望坏的事少一点

好的事多一点

就这样吧

【新社会人】

他高喊一声:“娱乐至死!”纵身而下。


我看见她走过来。

近了,能勉强看清她脸上美丽的妆容,红红的嘴唇。她挎着一个名贵的包包,穿着时尚而又暴露。在灯红酒绿里,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接触着笼着温暖的死的空气。好像泛着一丝可怖的青紫。

我再一看,这可怖的颜色又消融不见了。

她的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又吐出一股雾。我的眼神也融化在这雾气里。

她画着长长眼线的眼睛瞥了我一眼,笑了:“你还在这儿啊。”

像是疑问句,却是肯定句。


【眼睛】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整个寝室安安静静的,大家都已经入睡了。偶尔有某人的一两声呼噜声,另一人踢一踢腿,再或者谁扭一下身,床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忽然,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她于是从梦中惊醒了。眼睛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什么了。她略急促地转了几下头,仿佛这样可以使她更好的看清周围。她舒了口气,四周的床帘正处在原位,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她。她身上的被子也厚实地盖在身上。她闭了眼,刚要入睡时,她又下意识地望了一下床帘,却发现那里有一处缝隙:一只眼睛正望着她!她被这事实所摄住心神,想要大声呼叫却叫不出来。她的脸上尽是惊恐,面容扭曲。

终于,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从她微张的口中发出的凄惨的哀叫。此间,她一直盯着那只可怖的眼睛。那只眼睛,那只眼睛!她在心中拼命地叫喊着,鼓起勇气,然而手还是冰冷的、僵硬的,一动未动。

莫大的恐惧笼罩住她。她不敢再看那只眼睛有怎样的变化,一声嘶哑的高亢的尖叫终于从她的喉咙中逃逸出来。借此机会,她掀开了床帘。



_(:3」∠❀)_


【子衿】

•宋岚视角

•特别意识流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他喜欢他,宋岚喜欢晓星尘。
像是欣赏一颗纯洁无瑕的宝石,他被他吸引,一点点的了解他,喜欢他。
宋岚望着晓星尘,想他是伪装的好呢,还是不好呢?晓星尘是看出来了,还是没有看出来……
他不禁又想到:“他永远也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他,他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停了停胡乱画着的笔,他涂掉了那颗黑色水笔画出来的小心心。
他从没想过和晓星尘的未来,没想过如果晓星尘对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他怎么办。与其说是没想过,他应该是不敢想。

毕业季来临,他和晓星尘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打着伞,腰背挺直地站着,像一棵松。
然而,雨打在地上,变成了黑点,附着在他的裤脚上,雨斜斜地打在他的衣衫上,他一动不动。
他等了很久也没能等到他。
他拨了许多次电话也没拨通。
他打了许多字,却只发出寥寥数条。

到了晚上他慢慢挪动脚步走了回去。他回到家打开灯走进房子,洗漱一番,躺倒在床上,浑身冰凉。捂了半天也没捂热。
半夜,他起身干呕了半天,全身被汗水打湿,浑身乏力,不得不躺了回去。
他一晚上都没能休息,刚刚进入睡梦之中,复又惊醒。一晚上尽是些破碎的梦。
铃声仿佛一直在响,但也无力去关。黑白的梦中有细小的、熟悉的声音被耳朵捕捉到。“宋岚……对不起……”还有一种轻飘飘的触感。这是他唯一的美梦吧。
他病了好几天,错过了同学聚会。他看见他们说晓星尘也没来,听说晓星尘准备外出留学。
他便懂了。
明白了高三最后几月晓星尘想说却又未能说出口的话,明白了那一双眼睛里蕴涵着的感情,明白了那一条“对不起,以后不要再联系了。”的短信。

从那之后他的确没再联系过他。
在那个假期里,他躺了许久,每日每夜的疼。这种疼痛仿佛是从双腿传来,却又不只是这一种疼痛。还有些他无法辨别,似有似无的痛楚伴随着他。
胸腔里不知道是哪里痛了起来。隐隐的,不知道从哪里蔓延开来。他的痛也不切实了。
他想,就这样罢。
他失却了勇气,与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他常常在半夜疼醒,开始睡不着觉,习惯了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但他忍受着,度过了这些日子。
伴随着疼痛的是他的迅速拔高和出现得愈来愈多的沉默。

之后他毕了业,有了工作,在繁忙的日子里慢慢消磨。父母劝他找女朋友,总是被他拒绝。
要想找到晓星尘的联系方式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却又像捧住一汪水不让它流逝一样可笑。
那个姓名空白的号码,他存了许久,从来没有拨出过。它隐藏在那许多的数字中又像刻意被红线标注出了一样刺眼。
多年过后的同学聚会,他坐在偏僻的角落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晓星尘,也不上前去交流。人也早早的走了。只是饮了许多酒。
再后来一次生病,昏昏沉沉中,他的勇气又不知从哪跳了出来鼓动他。他朦胧中找到这个名字为一片空白的号码,甚至精心选择了不同的时间段,拨打了三次,可次次听到的是甜美的女音说:“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在这样的回复中,他的所有困苦、迷茫、慌张全成了笑话。
宋岚想,他同他的爱已被困在不知怎样的未来里了。

【黑羊】

她仿佛飘荡在空中一样

没有任何质量束缚她

她飘在空中

时而她又觉得此时一缕阳光打在身上

她面前是橙黄色的木质桌子

板凳“吱呀吱呀”地叫

有人在对她说话

她被注视着

眼睛快要闭上

她变成了黑色的影子

在白天游荡,夜晚安眠

轻飘飘的

她好像又披着一层薄薄的东西

血肉隐藏在略显白皙的皮质里

有人打开了水龙头

有人跳进了大湖里

水龙头里流出了一块块碎块

没什么标题

●意识流

“我们以后再也别见了。” 面前的黑衣男人用一只白皙却又不显得秀气的手捏住咖啡杯把手对他说。

他略显茫然地注视着他的手,该说什么呢?能做些什么吗?接下来怎么办? 但是他理不清思绪,有什么话像鱼刺一样梗在喉咙,却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沉默。

对面的男人也一直注视着手中的咖啡,看着缕缕白雾飘起,渐渐隐没在复杂的背景色中。

他们都没抬头。

晓星尘看见他的小指微微一弯,抬眼看见他的嘴唇有些干裂。

有些昏暗的灯下,两个人仿佛对峙一般,静静坐着。

男人打断了沉默:“我走了。”起身,然后把椅子轻轻归位。非常短暂地停留了一刻。

他仍静坐着。仿若坐在云端,云轻飘飘的,使他没有实感,他颤颤巍巍地轻轻一动,摔落而下,粉身碎骨。

男人走了。

那杯咖啡也渐渐凉了,不再冒出白气。

他也起身了。

终是走了。

越写宋岚越不知道该怎么写
想要更详细地描写
却不能从书里面找到更多关于他的东西

说他洁癖,性情高洁
知道他的志向
可更多的方面
无处可写了

我觉得好的已经被各位太太写完了

这些就是他最好的样子

应该不会再产粮了

圈差不多也不混了

之后随便写写自己想要的吧